您的位置:首页  »  新闻首页  »  武侠古典  »  【魔都】(71-100) 作者:狐十三
【魔都】(71-100) 作者:狐十三
字数:65113


           七十一、蟒人的身世(下)

  苏子悦手脚并用,紧紧地攀著蟒人那粗壮的身体,并且不停地用拳头捶打这他的背,以报复他弄疼了自己。可是苏子悦这点力气对於蟒人来说,简直比不上挠痒痒,就听他说道:「省省力气吧,打了半天手疼不疼?」

  苏子悦见他这般挑衅,眯著眼睛想了一下。然後用手在他背上摸了摸,找准地方之後便用指甲挑起他一块坚硬的鳞片,一用力,便将其撕了下来。这种长鳞片的魔物身上的鳞片长得其实是很结实的,只有用巧劲才能撕下。撕鳞这一招苏子悦可是在鲛人那练过的,掌握了一定的技巧,绝对能做到快准狠,百试不爽。
  「啊……」蟒人低吼一声,猛然加快了在苏子悦体内冲撞的速度,同时张开了巨大的蛇口,作势要咬苏子悦的脖子。

  苏子悦才不管这些,又飞快的扯掉了一块他的鳞片。只听蟒人又是一声低吼,那吼声中似乎还带了些愉悦的味道,身下的动作依然乱了方寸。苏子悦眯起眼睛想了一下,然後再次扯掉他的一块鳞片。

  就见蟒人眯起眼睛仰头嘶吼了一声,同时更加疯狂的在苏子悦的小穴内抽动,几乎要撞破苏子悦肚子。他每一下都深深地撞进苏子悦的花房内,苏子悦的小腹被他撞得如怀孕一般微微凸起。

  「啊……轻些……要撞死我了……」苏子悦此时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了,她抱住蟒人冰凉的身体,不断地在上面磨蹭著以图降低些温度。若此时从远处望向这二人,就见一个少女淫荡的承欢在一条蟒人身下,很难分辨是蟒人缠住了少女,还是少女纠缠在蟒人身上。苏子悦用手抚摸著蟒人的鳞片,边道:「嗯……我好想更喜欢……和这样的你做爱啊……完蛋了啊……啊……」

  「唔……」蟒人闻言不禁浑身一震,一股从未有过的喜悦之情在心底荡开,他凑到苏子悦耳边,低声道:「嗯……你这妖精……天生就是该给我们这些魔物干的……人类哪能满足你嗯……我真想把你吞进肚子里去,怎麽办?」

  苏子悦此时已被他撞得飘上了云端,她一边不断地迎合著他,一边放荡的喊叫著:「吞吧……啊……吞吧……吃了我……啊──」说完就迎来了蟒人疯了一般的撞击。苏子悦被他撞得几乎要晕死过去。那带著些许痛苦的快感很快便让苏子悦泄了出来,她浑身颤抖著抱著蟒人的身体,一股滚烫的蜜汁从花穴中喷了出来。

  蟒人也不管苏子悦已经高潮,依然继续那般猛烈地撞击她的小穴。苏子悦见他这般不怜惜自己,气得不住的揪扯他的鳞片。

  蟒人身下的肉棒被苏子悦紧紧地吸住,那几乎要绞断他一般的感觉,加上身上一阵一阵的的刺痛,让他的几近疯狂。苏子悦每撕掉一块鳞片,他便觉得身下一酥。这样没坚持多一会,他便也射了出来。

  一番激烈的欢爱结束後,苏子悦趴在蛇身上。她晃了晃手里的一把金色的鳞片,似乎是在显摆自己的战利品。苏子悦点了点数量,然後故意气他一般的说道:「啧啧,这麽多,够给你做条项链的了。」

  蟒人吐出长长的蛇信子,舔了舔她的下巴,并不跟苏子悦一般计较。今天这场如厮杀一般的带著一丝疼痛的性爱,让他满足的骨头都快酥掉了。他此刻就只想这麽抱著他回味刚才的高潮。

  苏子悦见他不理自己,便有些无聊的四处看著。最後将目光落在了那两座坟包上,然後她指了指那较小的一个问道:「你母亲葬在你父亲边上了?」

  「没有,她回到人类的社会去了。」蟒人用尾巴尖轻轻地扫著苏子悦的小腿,就像是逗弄自己养的小宠物一般。

  「哦。」苏子悦闻言点了点头,过了一两秒之後,她才猛地反应过来,尖叫道:「什麽?你说她回去了!?那她岂不是──」魔後两个字苏子悦没有说出口。她撑著身子,瞪著那巨大的蛇头,一时没了语言。

  「是,她就是魔都的上一位魔後。」蟒人阴沈著嗓音说道。

  「怪不得……敢这麽名正言顺的抢人灭口也只有魔王才敢做了。」苏子悦喃喃的说道:「那、那你和闵墨岂不是同母异父的兄弟?」

  「哼。」蟒人嗤笑一声,显然很不屑这个身份。只听他冷声道:「我和他并非同族,岂能成为兄弟?他只是我的猎物。」

  「果真是你想夺王位!」苏子悦惊呼。

  蟒人淡淡的说道:「我只想完成父亲的遗愿报仇而已。」

  「那是他爸做的,和他没关系啊。你还说你不是想坐上王位?你只是在给你的野心找借口而已!」苏子悦怒道。

  蟒人却道:「只要他死,我可以不要那个王位,不要那份属於魔王的力量。」
  苏子悦冷哼一声说道:「都是狗屁,你要他死,他早晚都会死。等他的孩子出生以後,他就会死,你又何苦费那个劲?你根本图的就是王位,少在这自欺欺人了。」

  蟒人答道:「是,可是若是你做了魔後,他不一定会死。」

  「你怎麽知道──」苏子悦说到这里蓦然顿住,「裴叶!果然是她,她告诉你的对不对。你果然认识她!」

  蟒人冷笑著说道:「何止认识,一直到昨夜之前她都以为我是爱她的。若不是我昨夜和她说明白了,她恐怕永远也不会知道我其实不爱他。她太过怯懦了,甚至是有些怕我这个样子的。」

  这个消息让苏子悦极为震惊,她皱著眉头,如何也想不通,只得问道:「这说不通,黑豹找过所有和裴叶在一起的魔物,根本没找到你。」

  蟒人笑著说道:「你知道我为什麽要住在这麽偏的地方吗?这里长著一种不起眼的小草,它们能混淆黑豹的嗅觉,对别的魔物却起不到作用。当初父亲的朋友就是这样带著我躲过那些黑豹的追杀的。」

  「你……」苏子悦看著身下的蟒人,一时没了语言。

  蟒人忽然化作人形,然後用手托起苏子悦的下巴,让她和自己对视,然後说道:「你可知道我为什麽会和她摊牌?因为她已经是一枚弃子了,只有你才配做我的妻。子悦,做他的王後,不要对他动心,好吗?」

  「你就是个疯子!」苏子悦一把推开蟒人,怒道:「我要是不同意怎麽办?杀了我?反正黑豹也找不到这里来,你算的好仔细啊!」

  蟒人伸手将她揽过来,也不顾苏子悦疯狂地踢打自己,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中。他低头在她的头顶落下一吻,低声说道:「晚了,他们都把这里围上了。」
              七十二、杀戮

  听了蟒人的话,苏子悦还有些没反应过来,问道:「什麽围上了?」

  蟒人冷哼一声道:「自然是你的那个魔王大人,带著他的黑豹群。」

  闻言,苏子悦忘记了挣扎,忽然笑了起来,说道:「你还说黑豹找不到你呢,这下人家都围上来了。我奉劝你还是弃暗投明的比较好。」

  正说著,那矮小的灌木丛便「窸窸窣窣」地响了起来,接著便看见闵墨大跨步的迈了进来,闵墨後面跟著那个满身是伤的火狐美少年。美少年身後跟著一个枯瘦的女人,正是裴叶。裴叶在见到蟒人怀中抱著苏子悦之後,便愤怒的瞪著蟒人,那眼神就仿佛恨不能将他抽筋剥皮。

  「是你带他们找到这里来的?」蟒人见到裴叶後似乎并不意外。

  裴叶点头,然後看著苏子悦说道:「我就知道他会带你来著,他是不是也给你讲他那痛苦的童年了?他之前就是用他这些小手段这样骗我的,枉我一直那麽信任你,那麽爱你。」最後一句话,裴叶是从她那干枯的身体中嘶喊出来的。
  蟒人冷笑一声道:「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带著他们找到这里,出卖我。」
  裴叶答道:「我这也只是为了我们死去的孩子报仇罢了。虎毒尚且不食子,你居然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下得去手,你好狠的心啊。」

  「我狠心?我若当真狠心昨天晚上就该杀了你的,岂会留你找了帮手来?」蟒人说道这里叹了口气,接著说道:「杀它也是被逼无奈,如果等它孵化出来我就会死。因为我不爱你,我试过,但是没办法。」蟒人说著,将目光落在了那个小一点的坟包上,那冰冷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动容。

  闵墨此时才开口道:「现在说什麽都晚了,你放苏子悦过来,然後我们解决我们之间的事情。」

  蟒人闻言非但没有放开苏子悦,反而将她禁锢在怀中,抬手掐住她的脖子说道:「闵墨,这就是挑中的王後?不得不说你眼光不错。这是我最後的砝码,我怎麽会放了她?」

  闵墨望了一眼苏子悦腿间缓缓流出的精液,然後看了蟒人一眼。他无法想象这两个人上一刻还在缠绵,此时他就拿她的命来威胁自己。闵墨摇头道:「她保的了你一时,保不了你一世。只要你还在魔都,我有的是机会杀你。你不如少费些力气赶快放了她。」

  蟒人掐著苏子悦脖子的手渐渐收紧,他那尖利的指甲已经划破了苏子悦娇嫩的肌肤。苏子悦此刻已经喘不上气了,她抬起手试图掰开蟒人的手,可是她的力气如何同蟒人的力气相比?最後只得将求救的目光落到了闵墨身上。

  闵墨望著痛苦的苏子悦急道:「你掐死她只会让你死的更快。」

  蟒人平静的答道:「你现在让位,自裁。我留她一命。」

  闵墨闻言不怒反笑,道:「痴人说梦!」说完,一招手,指挥著黑豹道:「上!」然後自己也移动身形攻到蟒人近前。

  蟒人没想到闵墨这般决绝,一个晃神的功夫就已经被他攻到了面前。蟒人慌忙挥动尾巴挡住闵墨推来的强大魔气。他一边移动身形应对闵墨的攻势,一边凑到苏子悦耳边道:「他是怎麽不管你的死活的你可看清楚了。」

  喉咙被掐了许久再放开之後,令苏子悦剧烈的咳嗽了一阵。等她喘过气来之後第一件事便是劝架,她对著闵墨喊道:「能不能先别打了,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兄弟之间何必呢?」

  苏子悦这一句话就像是火上浇油一般令这二人斗得更加激烈,苏子悦很快便意识到在闵墨疯狂地进攻之下,蟒人很难再护自己周全,她很有可能被闵墨误伤。於是她便改口道:「要麽你们先把我放到你一边,再打?」

  一句话便提醒了闵墨,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可能误伤苏子悦,於是再出手时便有些顾虑,攻击力大不如前。蟒人抓住这个机会,反守为攻。几次三番纠缠下来,终於彻底激怒了闵墨,他开始不再顾忌苏子悦,放开手攻击蟒人。

  於是局势被再度扭转,蟒人不但要应付周围那些围住自己的黑豹,还要勉强对抗闵墨,更要小心怀中的苏子悦不要受伤。他很快便力不从心,败势渐露,身上也被那些豹子抓的几乎没了一块好肉。

  苏子悦在他怀中,身上溅到了不少鲜血,有黑豹的,更多是蟒人的,她自己却完好无损。苏子悦知那蟒人是个面冷心热的,她担心在这样下去他只有死路一条,变哀求道:「你服个软,求你了。」说话间,苏子悦便已经泪流满面。
  「我早就没了退路。」蟒人在她耳边低声道。

  「那你把我放到一边去专心迎战。」苏子悦恳求道。

  「想都别想,今天我就是死了,也要拉你去陪我。」蟒人说著,挥动粗壮的蛇尾将两只凑过来的豹子抽远。

  经过刚才那一番纠缠,闵墨早就看出了蟒人是不会伤害苏子悦的。急著结束这场战斗的闵墨便将心一恨,将魔气聚於掌心,然後一掌拍向苏子悦。苏子悦和闵墨目光相对,她不可思议的瞪著他,怎麽也想不到他会出这样一招。苏子悦在心中苦笑,不知道闵墨有没有想过如果他算错了,会怎麽样?闵墨不会有事,蟒人不会有事,而她……

  蟒人此时已经被闵墨逼进了死角,前後都被豹子围了,他根本没有地方躲。关键时刻,蟒人苦笑一声,将苏子悦纳入怀中将自己的後背交给了闵墨。这一掌正中蟒人的後心,他喉头一甜,一口血就涌了出来。闵墨见他被自己魔气所伤,知他大势已去,便收住了攻势。

  裴叶见状,眼圈一红,始终是哭了出来。她神情复杂的望了蟒人一眼,也不知道心中如何作想。她走到那小小的坟包面前跪下,轻轻抚摸著上面青草,低声道:「孩子,妈妈帮你报仇了,之前你受的委屈妈妈居然不知道,对不起……妈妈向你保证,以後不会有事了。」

  蟒人靠在苏子悦怀中,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说道:「他是怎麽做的都看到了吧?」

  苏子悦哭著点头,蟒人的手没有将她脸上的泪水擦去,反而将手上的血蹭到了苏子悦的脸上。

  蟒人笑了笑安慰苏子悦道:「别哭,事情迟早都会变成这样的。只怪我自己心软了,早知会心动,当初一见面时我就该杀了你的。」

             七十三、输家与赢家

  苏子悦抬手蹭了蹭粘在脸上的血迹,哭道:「你这人怎麽这麽讨厌,都这样了还惦记著让我死。你先上点药吧,血都快流干了。」苏子悦说著,就开始找之前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得那杯药。

  蟒人按住苏子悦的,没有理会她之前的话,而是说道:「你说如果我在认识裴叶之前认识你,结果会不会和现在不一样?」

  蟒人此刻已经是出的气比进的气多了,眼瞅著就要不行了。苏子悦连连摇头说道:「这世界上哪有这麽多如果?听话,快点治治你身上的伤吧。」说完,苏子悦将哀求的目光落到了始作俑者闵墨身上,说道:「给他点药吧?他快不行了。」
  而闵墨只是一脸漠然的看著苏子悦和蟒人,然後说道:「他不会想活的。」
  苏子悦怒道:「你胡说什麽!快救他!」

  蟒人此刻反而释然的笑道:「子悦,他是什麽样的人,你如今认清了吧。」他抬手摸了摸苏子悦平坦的小腹,说道:「只可惜我们连个孩子都没有……这就是报应……谁叫我杀了自己未出世的孩子……到死也没能……」蟒人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当苏子悦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他依然断气了。

  苏子悦茫然的抱著蟒人的身体,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她才刚刚知道了蟒人的目的,甚至还来不及骂他、恨他,眼前这人就已经死了。那麽彪悍的一个人,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闵墨一掌拍死了,而且还是为了救自己。这要她如何能接受这个事实?苏子悦抬起头,无助的问道:「他真的死了?」
  那美少年见状便靠了过来,仔细的检查了蟒人的鼻息以及心跳之後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是……」犹豫了一下,又忽然说道:「他之前还说有他在你不会有事,没想到竟是真的,居然一点也没伤到你……」

  听到火狐肯定的回答之後,他剩下的的话苏子悦已经听不进去了。她此刻脑中一片混乱,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过了许久之後,苏子悦才轻轻说道:「就把他埋在这吧,和他的父亲和儿子在一起。」

  闵墨听後,无声的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帮著苏子悦挖坑。坑挖好之後,苏子悦和裴叶合力将蟒人的尸体放了进去。裴叶一如既往的坚强,她除了刚才为了她的孩子哭了,在见到蟒人的尸体之後竟然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倒是苏子悦,哭得如泪人一般。这两个女人第一次平心静气的协力做事,却是埋葬这个将她们二人的命运系在一起的男人。

  做完这一切之後,闵墨说道:「都回去吧,天快黑了,不安全。」

  苏子悦漠然的看了他一眼之後,迈步刚要离开,却响起了蟒人曾经对她说的话。他说以後不会让自己再赤脚走路,他说以後都会抱著自己走路。可是他们已经没有以後了,苏子悦苦笑一声跟在黑豹的身後离开了。苏子悦此刻不想去评论蟒人的对与错,她不愿意去想他曾经试图杀害自己,也不愿去想他刚才救了自己。不管怎样,人都已经不在了,想什麽都是无济於事的。

  待黑豹等人全部离开之後,闵墨独自一人站在蟒人的坟前。他冷冷地注视著那刚刚建成的坟包,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麽。小狐狸精见状,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离开,而是走到了闵墨身边。他看著闵墨的侧脸问道:「爸爸在想什麽?」
  闵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觉得他这人怎麽样?」

  小狐狸精仔细的观察著闵墨的表情,企图猜测他此刻想听些什麽。然而他发现从闵墨的表情上他并不能读出什麽有用的信息来,便只好如何回答道:「我佩服他欺骗裴叶的方法,够狠。先是百般的对她好,让她爱上自己。在裴叶生完孩子之後假装死而复生,让裴叶以为他们真心相爱,并且心甘情愿的为他办事。却在她回到洞窟後而孩子还未孵化出世的这段时间里亲手杀掉自己的孩子,保全自己。包括之後数次见到裴叶之後对她隐瞒的天衣无缝,如果不是裴叶亲口说出来的,我不会想到。」小狐狸精说完之後,再次观察了一下闵墨的表情,发现他依然不为所动,便接著说道:「不过不管怎麽样,他都已经死了,他还是输给了他自己。」

  闵墨听到这里,忽然笑了起来,说道:「你是这麽想的?你错了,他才是真正的赢家。」

  小狐狸精差异的望了闵墨一眼说道:「再怎麽赢,人都已经死了,爸爸何必纠结於此。」

  闵墨叹道:「聪明如他,为什麽会突然跑去找裴叶摊牌?不是因为他有多爱苏子悦,而是他早就算到了裴叶会因爱生恨而出卖他,裴叶要出卖他必然便会来找我。他若是真的在乎苏子悦,又怎麽会硬抱著她与我纠缠?他逼我在苏子悦面前出手……」闵墨说到这里顿了许久才接著说:「他最後的筹码不是苏子悦,而是他自己。他要苏子悦恨我,他要我死。虽然他死在了前面,但是他达到目的了。」
  小狐狸精听後,不禁再次将目光落到蟒人的坟上。不得不说,他此刻是有些佩服这条蟒人的,无论是从武力上,还是从智慧上。不过他及时打断自己的思绪,而是对闵墨说道:「苏子悦是个心软的人,她倒时一定舍不得你死的。就算心里有了隔阂,你有的是时间让她重新爱上你。」

  闵墨闻言苦笑一声,道:「你以为有多少女人能忘记那个在自己怀里断气的人?不管他们之前有什麽样的恩怨,他是苏子悦唯一一个死去的男人。你觉得苏子悦会忘记这件事?不管怎麽样,这个结都已经被牢牢地系在她心里了。解不开了,那个系铃人都已经死了。」

  小狐狸精张了张口,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闵墨,只好继续保持沈默。两个人就这样又在这里站了很久,小狐狸精不知道闵墨心里在想什麽。直到太阳落山,闵墨才抬起头望了望天色,然後深吸了一口气。他对小狐狸精说:「回去吧,还要去查这条蛇的父亲的那个朋友,裴叶提起过的。」

  小狐狸精见到闵墨重新振作了起来,这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然後跟著他回去了。

  我知道你们想抽打我……

  只要别抛弃13就可以了……泪眼婆娑ing~ 票子还要继续投给13……对手指

             七十四、裴叶的结局

  苏子悦跟在黑豹的身後安静的走著,苏子悦和裴叶的速度到底还是太慢了,再加上地方离她们住的那个石窟很远,眼看著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他们却连一半的路程都没走过。为首的那只黑豹想了一下,便示意另外一只黑豹顿到裴叶面前。而他自己则伏在了苏子悦面前,示意苏子悦爬上来。

  苏子悦看了看裴叶,就见她已经伏在了黑豹背上。苏子悦便也学著她的动作爬了上去,那黑豹极大,他四肢著地站起来之後伏在上面的苏子悦的脚都碰不到地面。她一只手里还攥著从蟒人身上揭下来金色鳞片,剩下那一只手紧紧地抓著黑豹脖子後面的那块软肉。由於之用一只手保持平衡她趴的很不稳,可是苏子悦又怎麽也舍不得扔掉蟒人掉下来的鳞片,毕竟这些鳞片是唯一能证明他曾经存在过的东西了。

  为了保持平衡,苏子悦便夹紧了双腿,却不知此刻身下那只黑豹浑身的肌肉都已经绷紧了。那黑豹只觉得苏子悦的身体格外的柔软,伏在自己身上舒服极了,她柔软的胸部不住的磨蹭著他的後背。而此时,她偏偏又用双腿夹住了黑豹的腰。黑豹一边跑著,就觉得胯下那巨物渐渐地苏醒了过来,这让他感到很尴尬。
  他们走了一段路之後,苏子悦忽然趴到黑豹耳边说道:「你们来找我之前是不是已经去过我和蟒人之前住的那个树洞了?」

  苏子悦呼出的热气喷在黑豹耳边,他有些不自然的动了动耳朵,然後点了点头。

  就听苏子悦又问道:「那你还记得路吗?」

  黑豹闻言再次点头。

  苏子悦便说道:「那你今天晚上带我去那吧,我不想回那个洞窟。」

  苏子悦柔软的语调让黑豹一颗雄性的心狂跳不已,他很想立刻就点头答应,可是自己上头还有个魔王坐镇,哪里轮的到自己说话。

  苏子悦见他犹豫不决,也知道没有闵墨的命令他不敢擅做主张。於是苏子悦想了一下又说:「你放心,有我在闵墨肯定不会找你麻烦的。他刚才办了亏心事,肯定不会来触我的霉头的。明天回去再跟他解释,没事的。」话说到这里,苏子悦又补了一句:「求你了,我不想回去那个洞窟里。」

  黑豹听她这可怜兮兮的语气,又回头望了一眼她手中的鳞片。终於一狠心,向著反方向跑去。

  回来那个曾经和蟒人住过的树洞中,就发现这里已经一片狼藉了,显然是闵墨他们之前来这里翻找过。苏子悦大概的收拾了一下,就在草垫上躺了下来。她闭上眼睛,往日和蟒人相处时的种种不断在眼前浮现。不知何时,眼泪就爬满了她娇俏的脸庞。苏子悦轻轻说道:「我跟他相处的时间不长,以前他活著的时候我可讨厌他了。现在他死了,我倒觉得自己有些喜欢他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黑豹叹了口气,凑过来伸出舌头舔了舔她脸上的泪水,然後就窝在了苏子悦的身边。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依靠著睡了一晚。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苏子悦两只眼睛肿的向桃子一般,她勉强睁开眼睛。有那麽一瞬间苏子悦还以为昨天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她用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就见黑豹已经起来了,并且催促她快些离开。
  苏子悦无奈地叹了口气,有留恋的在这树洞里四处摸了摸,这才爬上了黑豹的後背。临走时,她对黑豹说:「这真是个好地方,对吧?」

  黑豹不答,只一个劲的想著洞窟的方向奔去。回到洞窟,就见闵墨和他那两个内务已经在洞窟里了,皆是一脸凝重的表情。苏子悦以为他们是冲著自己来的,却发现她回去以後并没有人说什麽。

  那些女人有的依旧表情麻木的或躺或坐在那里无动於衷,而有些却在「嘤嘤」的哭著。苏子悦皱了皱眉,刚想问是怎麽回事。就看那两个内务从她们洗澡的水池里捞出一个人来,那枯瘦的身形正是裴叶。

  裴叶自杀了,就在昨夜。

  苏子悦看著那两个内务将她的尸体抬走,她不知道裴叶的心里是恨著蟒人,还是依然爱他。但是裴叶和蟒人都已经死了,他们之间的故事再也没有人能知道了。

  这时,闵墨走了过来,站到了苏子悦身边,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麽,但最後也没出声。倒是苏子悦看他这个样子轻轻一笑,说道:「昨天晚上我叫那只黑豹带我去蟒人的树洞住了一宿,是我叫他这麽做的,他拗不过我。放心,什麽事都没有。」

  闵墨叹了口气,犹豫著说道:「你……」然後便没了下文。

  苏子悦猜测他大概是想问自己的情况,便回答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闵墨想跟苏子悦解释那条金蛇的真正企图,可又觉得如果现在说出来总觉得自己太过矫情了。毕竟人都已经被自己杀了,再说这些话实在是不妥。闵墨最终长叹了一口气,将那一肚子话咽了回去。他的这些委屈又该去找谁诉苦啊?他看著苏子悦问道:「你恨我吗?」

  苏子悦摇了摇头说:「不恨。」

  「那你怪我杀了他吗?」

  苏子悦又答:「不怪。」

  闵墨看了苏子悦一眼,他知道她还是在怨自己。昨天自己那一掌是瞄向苏子悦的,她又怎麽可能不恨自己。可是这个问题他问不出口,怕会听到一个肯定的答案。她昨夜一夜未归,不就是在向自己无声的抗议呢麽。

  闵墨此时忽然恨恨的想道:就这样放苏子悦离开吧,裴叶死了,自己又要费尽一番心思去寻找下一个魔後的人选。这样自己又能多活很久,要是让那金蛇知道了,一定会气得不行吧。想到那样的场面,他才觉得有些舒心。不甘心就这样被那蟒人算计,又不甘心就这样放苏子悦离开。无论哪种选择都不会让自己舒心,那金蛇果然是恨透了自己,死都不让自己踏实下来。

  蟒人死了,脑子很乱,写的也很乱……

  我写文以来第一次弄死一个自己也很喜欢的角色……

               大家多担待

             七十五、别再回来了

  闵墨低头叹了口气,却无意间瞥见苏子悦手中那些金蛇身上的鳞片。闵墨只觉得自己呼吸一窒,只这麽一瞬间,他便做了决定,决定放手。即便自己真的放不下苏子悦,也不应该为了自己的执念硬将她拴在身边受苦。想到这里,他苦笑一下,开口道:「你若不想继续留在我身边就回去找他们吧,别再回来了。」
  苏子悦用手指轻轻摩挲著手中的鳞片,问道:「怎麽,怕有一天你死了我哭不出来?」

  闵墨也不回答,而是对著小狐狸精说:「你送她去找魔蝶他们,速去速回。」说完便离开了。

  小狐狸精听了闵墨前半句话,心中本来还雀跃了一小下,哪想到闵墨下一句话就将他的欢乐打压了下去。小狐狸精可怜巴巴的舔了舔苏子悦的脚踝,示意她把自己抱起来。

  苏子悦弯腰将小狐狸精抱在怀中,眼睛却是始终望向闵墨离开的方向,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她抱著小狐狸精走出洞窟,就见闵墨正站在那只黑豹面前,说著:「现在想起我这个魔王了?昨天你违抗命令的时候想著什麽呢?」

  那黑豹恭敬地垂著头蹲在闵墨面前听著他训话,明明是苏子悦让他那麽做的,他却没有向闵墨辩解。苏子悦担心他是因为不会说话而吃了亏,便快步走过去对闵墨说道:「是我非让他带我去的,也没去什麽不该去的地方,你别怪他。」
  闵墨看了苏子悦一眼,继续说道:「该怎麽罚你自己心里清楚,去领罚吧。」说完他掉头便走。

  苏子悦连忙抓住他的胳膊问道:「要怎麽罚?」

  闵墨淡淡一笑,说道:「抽几鞭子而已,下次要是不想给别人找麻烦,就别再任性了。」

  苏子悦看著他那笑容就能猜到这几鞭子一定不好挨,她叹了口气,对黑豹道:「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

  黑豹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苏子悦一直目送他离开,才说道:「魔都里真正肯效忠於你的魔物本来就不多,得到一个好部下不容易,你就是想出气,也该换个法子。」

  闵墨闻言浑身一震,他下意识的去看苏子悦。却见苏子悦面色如常,闵墨终於忍不住将那句话问了出来:「你……恨我吗?」

  苏子悦道:「我之前不是回答过这个问题麽。」

  闵墨摇了摇头说:「你恨我对你出手吗?」

  苏子悦盯著他看了好久才摇了摇头,轻轻说了句:「不恨。」

  她越是这样闵墨心中就越是不安,依著苏子悦的性子,早该将自己骂得狗血淋头了。如今她却这麽平淡,显然心中还是有个解不开的结。闵墨说道:「我若说他是有阴谋的你可信我?他若是真的在乎你,那日就不该抱著你同我交手,不该比我出手。」

  苏子悦叹了口气,说道:「我什麽也没说呀,是你想多了。他是什麽样的人,我清楚。他都已经死了,就让他清净去吧。我先走了,你什麽时候想我了,就来看我。」苏子悦说完,抱著小狐狸精离开了。

  魔都中道路体系极其复杂,周围又总有奇怪的植物遮住视野。这种植物生长的极快,现在看它是这个样子,说不定几天以後就发展到完全认不出来的地步了。苏子悦只走了一小段路就分辨不出来去找素蝶的路了,於是就把小狐狸精放到了地上,让他带路。苏子悦猜想这才是闵墨让他来的目的,怕自己迷路。

  苏子悦本以为那小狐狸精会乖乖带路,哪想他一落地就化作了那个赤裸的美少年。火狐将苏子悦压到旁边的一棵古树上,他飞快的将苏子悦的双手压在她的头顶处,然後用身子将她夹在自己和古树之间。

  「你这是要干什麽!你答应闵墨不碰我了,快放开!」苏子悦用力地挣扎著,却抵不过少年的力气。反正发现应为自己不停地乱动,少年胯下那巨大已经缓缓地站了起来。

  火狐伸出舌头舔了舔苏子悦的耳垂,胯下那物更是不住的在苏子悦的双腿间磨蹭著。只听他沙哑著嗓子说道:「之前不碰你是因为你是他的女人,如今他不要你了,那保证自然不算数。」

  「谬论!你快放了我。」之前刚发生过蟒人的事,苏子悦现在哪里有心情想那档子事。只觉得火狐这般纠缠让她格外生气,她怎麽也没有想到在魔都居然也有人敢对她动粗。苏子悦看著小狐狸精正色道:「你停手,别让我恨你。」
  火狐嗤笑一声,完全不将苏子悦的威胁放在眼中。他轻轻咬著苏子悦的脖子,说道:「好笑,你拿什麽来威胁我,嗯?恨?谁在乎那玩意……嗯……」

  「我说了我现在不想,你要是用强信不信我告诉闵墨,让他杀了你!」苏子悦抬起膝盖,用力地踢向小狐狸精的身下。

  可是苏子悦这一下踢过去,那少年连哼都没哼一下,继续调戏著她。只听那少年道:「啧,你这小野猫,终於亮出爪子了?就这两下子?呵呵……」少年一手固定著苏子悦的双手,另一只手则握上了她翘挺的胸脯。

  苏子悦怒道:「就算我拿你没办法,你连闵墨都不忌讳了吗?」

  小狐狸精的手此时已经又走到了苏子悦身下那处幽谷,他轻轻地拨著苏子悦身下的小核,然後说道:「你瞧,你总说闵墨、闵墨的。你也不想想如果他真的不要你了,你要在这魔都怎麽生活下去?被随随便便一个魔物抓到了,就是死路一条。你就那麽肯定你的那几个男人能护得了你一辈子?」小狐狸精说完,就放开了苏子悦。

  「你……」苏子悦被他的所作所为弄得有些迷糊,本以为他是要胡来的,却没想到他说了那番话,而且并没有对自己怎麽样。苏子悦疑惑地问道:「你是来替他游说的?」

  小狐狸精庸懒的一笑,然後当著苏子悦的面,将那两根沾满了苏子悦小穴中流出来的蜜汁的手指放入嘴中啧啧有声的吸吮著。最後叹了口气说道:「真是敏感,被人用强的都能湿成这样。嘴上说著不要,下面却使劲放浪,真是有趣……」
  哎……卡文卡的辛苦~ 这就是弄死蟒人的报应啊蟒人死了,带走了我的灵感orzPS:那个啥,宣传一下,写了个新文在我的BG同人那个专栏里,叫《美女与铁血战士》虽然是同人,但是大家完全可以当做普通的人兽文来看~
     希望对人兽感兴趣的亲可以移驾过去瞧瞧~全当打发时间~

      希望大家继续支持13~票子继续留给魔都~扑住~

             七十六、归家途中

  「你!」苏子悦气结,指著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小狐狸精却说:「走吧,送你去找你的男人。」他胯间那肉棒还昂首挺胸的站著,他却像是没有这麽一回事一般,招呼苏子悦快走。

  苏子悦被这样的小狐狸精弄得有些迷糊,不知道他突然搞这麽一出是什麽意思。只得试探著问道:「你……是想劝我回去找闵墨?」

  美少年轻轻勾起唇角,笑著看著苏子悦,那一双狐狸眼中满是情欲的味道。他歪著头问苏子悦说:「你觉得呢?」

  苏子悦一皱眉,问道:「是闵墨叫你来说的?」

  火狐摇了摇头,说道:「他什麽都没说,只是我自己想劝你一句。他再怎麽说也是魔都的王,有他护著你,对你来说怎麽都是利大於弊的。况且成为魔後不是很好吗,到时在人类社会和魔都之间来去自由,是去是留还不都是你自己一句话的事。何苦因为一条蛇和他闹别扭,如果是我,就算是难受也会忍下来。」
  苏子悦看了小狐狸精一眼,知道他也是一番好意,只是刚才那方法用的实在是有些让人生气。苏子悦叹了口气说道:「怎麽就成我跟他怄气了,明明是他把我赶回来的。我可是什麽也没说,你都看见了,我从头到尾说他什麽了?」
  小狐狸精和苏子悦并肩走著,一边说道:「你是没说,可你都表现出来了啊!这不是比说了更气人麽。」

  苏子悦听了,便来了火气,怒道:「他都要杀我了,你难道还叫我笑脸相迎?你想没想过要是蟒人没有替我挡那一掌,现在他们拖走埋掉的那个人就变成我了。如今我没指著他的鼻子骂他就够不错的了,你还想要我做到什麽地步?」

  小狐狸精看了苏子悦一眼,轻声道:「那你看我呢,我族人都被他杀了。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要我的命,对他来讲我不过是个玩物,我却只能对他笑脸相迎。他好歹对你还是真心的,我却没有选择,这麽说起来我不是更可悲?有什麽事是不能忍的,对吧。」

  「你……」苏子悦望著少年那姣好的脸庞,心中叹了口气。他还是个孩子呢,就已经开始在心中计较这些事了,活的多累。再想想小蝴蝶和人鱼宝宝,完全不用担心这些。这样想著,苏子悦便觉得有些心疼。她抬手揉了揉火狐毛茸茸的耳朵,叹道:「好孩子,我知道你不容易。」

  小狐狸精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转了转眼珠,笑道:「那奖励我一下吧?你瞧我这还硬著呢,就想你上回给魔王那麽弄得,帮我弄一下吧?好悦悦了……」火狐说著,抓著苏子悦的手盖在了自己那少年才有的粉嫩的肉棒上。

  「你……」苏子悦本来是没那个心情的,可是看著这样的小狐狸精还是忍不住母爱泛滥起来,不忍心拒绝他。只好说道:「就这一次,下不为例。」说完就在美少年身前跪下,扶著他粗大的肉棒,一点一点用嘴含了进去。苏子悦只顾著套弄嘴里的那根肉棒,便错过了小狐狸精脸上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

  「嗯……」小狐狸精用手扶著苏子悦的头,指尖划过她柔顺的发丝,说道:「好舒服啊……嗯……你就是嗯……这麽给他……啊哈……弄得?」

  「唔……」苏子悦轻轻点了下头,小狐狸精那勾人的叫声让她也不禁身下一酸,一股蜜汁便涌了出来。苏子悦一手托住小狐狸精那两只略有些冰凉的玉带,然後轻轻抚弄著。只听那火狐叫的更加放荡。苏子悦想不明白这样就真有那麽舒服?她猜测主要是还是小狐狸精的心理作用,总觉得闵墨能有的就是好的。
  苏子悦又给小狐狸精套弄了一会,就听他不住的催到:「嗯……再快些……啊……让我射出来……」这样说著,他却已经等不了了。火狐一手固定住苏子悦的头部,然後快速的挺动腰肢,在苏子悦口中做快速的小幅度的抽插。「唔……嗯……我要射了……啊……」

  小狐狸精最後这几下插得很深,粗大的龟头撞在苏子悦喉咙深处,弄得她直想吐。苏子悦强忍著呕吐的感觉,等待小狐狸精射精。那美少年又飞快的抽动了数十下,这才恋恋不舍的将精液喷入苏子悦的喉咙深处,苏子悦大口大口的将那滚烫的精液吞下。苏子悦将火狐还未完全疲软的肉棒来回舔干净,这才作罢。
  美少年温柔的看了苏子悦一会,然後将她扶了起来,却出其不意的在苏子悦身下蹭了一把。火狐将沾著苏子悦身下的淫液的手指聚到苏子悦面前,调侃道:「啧啧,只是给我舔舔就湿成这样,你刚才是不是特别想让我那肉棒干你的小穴来的?」

  苏子悦瞪了他一眼,暗道:要不是你叫得那麽放荡,我也不会这麽动情。苏子悦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说道:「废话那麽多,现在可以走了吧?」

  却见那小狐狸精笑盈盈的指著苏子悦背後说道:「是想走来的,可是那小子躲在那边看了许久了。我就是想问一下,你是不是认识他?」

  苏子悦一回头,就见小蝴蝶躲在不远处的一棵树後。就见小蝴蝶咬著嘴唇,满脸怒气地瞪著苏子悦。苏子悦一阵尴尬,就好像偷情被孩子抓到一样的别扭。她朝著小蝴蝶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却见小蝴蝶躲在树後不为所动。苏子悦怕这孩子想不开,便主动朝著他的方向走了过去。

  小蝴蝶见她走近,急忙转身就要飞走。苏子悦知道他要是飞了,自己就更抓不住他了,急忙叫道:「好宝宝,到妈妈这来好吗?听话,妈妈想你了。」
  小蝴蝶的身形顿了顿,似乎是在犹豫。他低著头,最後到底还是舍不得再向前飞了,但却始终背对著苏子悦不肯转过身来。苏子悦快步跑过去,蹲下来从後面抱住小蝴蝶,轻声问道:「生妈妈气了?」

  小蝴蝶不回答,苏子悦试图将他的身子正过来,让他面对自己。但是却发现小蝴蝶和自己暗暗较著劲,不肯转过身来。这孩子始终和自己不亲近,这一点让苏子悦心中有些难过,便问道:「小蝴蝶是不是不喜欢妈妈?」这样说著,苏子悦眼圈便是一红。

              七十七、团聚

  小蝴蝶见苏子悦这样说,又扭捏了两下,最後还是不情愿的转过了身子。他低著头,额头上的一对小触角不断地颤抖著。小蝴蝶一转过来,苏子悦便知道他之前为何总是背对著自己了。原来是这孩子看了自己和火狐那个什麽之後,他……有反应了。苏子悦见状也觉得有些尴尬,就算是换了自己肯定也不愿意转过身的。

  不过苏子悦还是多少有些欣慰的,好歹不是厌恶自己。苏子悦在脑海中思索著该如何劝道小蝴蝶,想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道:「其实这也没什麽不好意思的,只是我的小蝴蝶长大了而已,每个男孩子都要经历的。」

  小蝴蝶听了,依然低著头不说话。

  苏子悦想了一下又说道:「小蝴蝶是不是不喜欢妈妈?」

  小蝴蝶沈默了许久,才闷闷的摇了摇头。

  苏子悦见他这样不由得松了口气,继续说道:「那小蝴蝶是不喜欢妈妈和别的叔叔那样?」

  小蝴蝶听了,这才点头,然後悄悄地观察了一下苏子悦的脸色。

  苏子悦无声的叹了口气,暗恨自己怎麽就抵挡不住美色的诱惑,又怪这麽不小心被孩子看见。她实在不知道该怎麽向小蝴蝶解释,抱著他半天才说道:「其实,不管妈妈和谁在一块,心里最喜欢的还是小蝴蝶。你是我的宝宝,是和我最亲的人,妈妈心里喜欢你多过任何一个人。不管发生什麽,妈妈始终爱你。」
  小蝴蝶额头的触角动了动,然後歪头看著苏子悦问:「真的?」

  苏子悦展颜一笑,答道:「当然是真的。」

  小蝴蝶撅著小嘴,虽然没表示什麽,但是苏子悦知道他心里还是高兴地。小蝴蝶挣扎著不想让苏子悦抱著,苏子悦便说:「妈妈抱著你回去不好吗?」
  「我去告诉爸爸。」说著,就挣脱苏子悦,扑棱棱飞走了。

  他走以後,苏子悦瞪了小狐狸精一眼。就见小狐狸精正望著自己出神,见自己看向他,他才急忙移开眼神。小狐狸精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说道:「那小子告状去了?」

  苏子悦瞪了他一眼,说到:「这下你满意了?快走吧。」

  剩下的路程不远,他们很快就走到了。远远地就见那三个人围在一张石桌周围,不知道在做些什麽,小蝴蝶一直围著他们飞来飞去,显得很激动。人鱼宝宝还小,不能离开水中太久,所以也没见他的人影。苏子悦猜他是在水里,然後又有些埋怨鲛人居然把孩子一个人扔下,亏那孩子还是他自己生的呢。

  小狐狸精远远地就止住了脚步,对苏子悦说道:「你过去吧,我这就回去了。」
  「不过来坐坐?」苏子悦问道。

  小狐狸精忍不住扬起了嘴角说道:「我这个奸夫现在过去,不是找打吗?」
  苏子悦听完忍不住「噗嗤」一笑,说道:「我以为你根本就不顾虑这些呢。」说完冲著他招了招手,向著那三人的方向走去。

  走进了之後,苏子悦才看见他们这是在玩一种叶子牌的游戏,她之前从未见过。他们收集了许多叶子,有的相同,有的一眼就能看出不同来。苏子悦来的时候他们一把还未打完,输赢未定,好胜心强的三人谁也不愿意就这样放弃。於是就招呼苏子悦自己随便找个地方坐下,然後他们继续手里的游戏。苏子悦只好搂著小蝴蝶坐在一边看著,不住的问小蝴蝶怎麽出牌,如何算输赢之类的游戏规则。
  苏子悦无意间一回头,却发现已经过了这麽久了,小狐狸精依然远远地站在那里望著自己这边。他们的热闹和小狐狸精的形单影只一下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苏子悦心中一酸,正犹豫著要不要叫小狐狸精过来一起玩,就发现小狐狸精已经掉头走了,他应该是发现自己的目光了。苏子悦望著他离去的背影出神,心中犹豫著要不要将小狐狸精带在自己身边。跟著她总比跟著闵墨好。

  小蝴蝶见苏子悦望著火狐离去的方向出神,有些不高兴的在苏子悦腿上扭了扭。苏子悦注意到小蝴蝶的反应,这才收了心思,将注意力放回到牌局上。
  这把结束後,白孔雀取得了最终的胜利。他拨弄了一下额前的头发,然後将胳膊肘支在石桌上,托著自己的下巴看向苏子悦,不咸不淡的问道:「终於知道回家了?」

  苏子悦被他说得面上一晒,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想著糊弄过去。

  素蝶眼尖,一眼便瞧见了苏子悦手中那金色的鳞片。犹豫了一下问道:「那是什麽?」

  苏子悦低头摸了摸那鳞片,说道:「一位故友的遗物。」

  一句话便断了那几个人再继续问下去的念头,人都已经死了,打听清楚了也没什麽意思,只能让苏子悦烦心罢了。鲛人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下说道:「不如一块打叶子牌吧?人多了有意思。」说完,他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白孔雀也附和道:「恩,四个人有四个人的玩法。三个人玩的时候,最後的结果是一赢两输,而四个人玩到最後却是三赢一输。不知道悦悦敢不敢玩啊?」
  苏子悦总觉得这两个人笑得怪阴险的,她不禁望向素蝶,希望能从他这里得到什麽信息。却发现素蝶并没有反对的意思,也是一脸期盼的望向苏子悦。苏子悦便觉得是自己多心了,就答了句:「那玩就玩吧,你们再给我讲讲规则,我刚看的不是很明白。」

  那三人闻言,很热情的给苏子悦讲解了起来。他们说的很相信,不像是有所隐瞒的样子,苏子悦这才渐渐地放下心来。说完之後,白孔雀问了句:「听明白了吗?」

  苏子悦点点头,问道:「能不能先试玩一次?」

  那三人大方的点了点头,於是四人便开始了一场你死我活的追逐。最後苏子悦不出所料的输了,虽然输了,却也摸到了一些门道。苏子悦跃跃欲试地说道:「我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就在此时,却听白孔雀说道:「就这样开始多无趣?不如正式开始之後加些筹码如何?输了总要有些惩罚的。」

              七十八、叶子牌

  苏子悦小心翼翼的问道:「要怎麽罚?」

  「嗯……」白孔雀似乎也没想好,托著下巴便开始思考起来了。

  这时,鲛人将头凑到白孔雀耳边耳语了几句。就见白孔雀不住的点头,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淫荡起来。苏子悦看他那样子用脚趾头都能猜到这两个人再说些什麽。就见鲛人和白孔雀说完,白孔雀又将头凑到坐在自己另一边的素蝶耳边。也不知道白孔雀和素蝶说了什麽,总之素蝶那一张俏脸瞬间变得通红起来,却也没有出言反对。

  不知道这三个人只见达成了什麽协议,就见鲛人率先站起来说道:「我回去拿些东西来。」

  然後素蝶也缓缓站了起来,招呼苏子悦怀里的小蝴蝶说道:「小蝴蝶,和我回去拿些东西来。」

  小蝴蝶听了有些不高兴,磨磨蹭蹭的从苏子悦怀里站了起来,跟在素蝶身後飞走了。

  苏子悦有些不高兴的嘟囔道:「什麽东西神神秘秘的还得叫著宝宝一起拿……」说完之後又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白孔雀,问道:「你怎麽不回去拿东西?」
  白孔雀笑道:「总要留个人看著你对吧?万一跑了怎麽办?」

  苏子悦瞪了他一眼,心道:我就是想跑能跑到哪去?她想了想问道:「你们商量好对输家的惩罚了?」

  白孔雀点了点头,说:「这次的意见难得的一致。」

  「透露点吧?」苏子悦谄媚的笑道。

  白孔雀说:「一会你见了,就明白了。」

  苏子悦见他不说也不再纠缠,便和他闲聊起来。苏子悦问道:「上次我走之前你说给我盖房子,盖好了麽?」

  白孔雀满是自信的一笑说道:「盖好了,你见了肯定就不想走了。」苏子悦听後,做出了一个不相信的表情。白孔雀见状满不在意的一笑,接著说:「要不然就不盖,盖就盖最好的。」

  他们两个又随便聊了一会,就见素蝶飞了回来。素蝶手中拿了一个叶子卷成的杯子,魔都中的魔物都用这样的东西来装液体,现在就连苏子悦都知道怎麽做这种杯子了。苏子悦看著他手中的那杯液体,忍不住说道:「就这麽一杯水也要小蝴蝶和你一起去拿?诶,说起来小蝴蝶哪去了?没跟你一块回来?」苏子悦朝著素蝶身後望了望,却不见小蝴蝶的身影。

  素蝶摇了摇头说道:「他一个小孩子哪里闲得住,出去玩了。」素蝶说完,将杯子在桌子上放好,便入座了。苏子悦凑过去看了看那杯中的液体,无色透明,有一股淡淡的芳香,应该是花蜜。

  又过了没多久,鲛人也回来了。他怀里抱了一只很大的贝壳。苏子悦一看就知道这家夥一定是吃了人家的肉,又拿人家的壳做了储物箱。苏子悦想到这里,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後问道:「现在可以说了?」

  鲛人点了点头,然後将手中的贝壳打了开。只见里面放了大大小小许多珍珠,还有一些漂亮的小石块,这些小石块的表面有些凹凸不平。苏子悦疑惑地看了看这三个人,不知道他们这是在搞什麽,这些在苏子悦看来怎麽都像是奖励而不是惩罚。只见鲛人拈起一颗珍珠对苏子悦说道:「你要是输了,就要塞一颗到你下面那小嘴里去。」

  苏子悦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三个人是冲著这个来的。她眯著眼睛想了想,那叶子牌的玩法自己已经基本掌握了。就算会输,也不会把把都输,没道理以她这个高智商的人类玩不过这些魔物。她转了转眼珠,思考了一番之後说道:「就算塞进去也没什麽大不了的,不过丑话可说在前头,要是你们谁输了,同样也得塞一颗到你们下面那张小嘴里。」说完,苏子悦学著鲛人的样子也拈起了一颗珍珠。

  素蝶闻言,忍不住轻轻咳了一下,然後一张小脸涨的通红。那三个人交换了一下目光之後,都点头同意了。苏子悦又指著桌上那杯液体,问素蝶道:「那这个是干什麽的?」

  素蝶尴尬的看了看白孔雀,通过这一个动作苏子悦就明白了不管这是什麽,都是白孔雀的主意。只听素蝶小声答道:「润、润滑的……」说这话的时候,他额头上那一对不断抖动的触角显示了他此刻内心的不淡定。

  苏子悦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我们现在开始吧。」

  四人就坐之後,便开始发牌。然後是一轮激烈的争夺战。最先取得胜利的是鲛人,素蝶随後。白孔雀就像是故意一般,将苏子悦一点一点逼入绝境之後还觉得不过瘾,又一张一张吃掉她手里所有的牌,最後才撂了牌说道:「哎呀,我也跑掉了。悦悦你输了。」

  苏子悦放了牌,愣了一会,然後说道:「好吧,我输了,再来。」

  「要先罚过才行,小悦喜欢珍珠还是小石头?」鲛人的手在那堆石头里搅来搅去,石头和珍珠撞在一起发出「劈啪」的清脆响声,煞是好听。

  苏子悦想了一下说道:「就珍珠吧。」

  她说完,就见鲛人拿起一颗珍珠,在那杯液体中沾了一下,然後指著石桌的桌面对苏子悦说道:「坐上来,腿张开。」

  苏子悦有些犹豫地问道:「还要坐上去啊?」见那三人皆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只好极其不情愿地坐了上去,然後面对这三个人将腿张开。只见那三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著她那里看,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火热起来。苏子悦怕这三个人就这样赖账不玩了,忙说道:「你们可不许就这麽不玩了啊!」

  「当然要继续玩。」鲛人说著,将那颗珍珠塞入苏子悦的蜜穴中。三人看著那粉嫩的小穴一点点的将那颗珍珠含入口中,还有一点晶莹的花蜜粘在在两片花瓣上,看上去煞是可口,那三人胯下那肉棒不约而同的站了起了。鲛人把手指塞入苏子悦的小穴中,将那颗珍珠向里推了推。

  「嗯……」那细微的动作也惹得敏感的苏子悦轻轻呻吟了一声,然後继续说道:「一会你们要是输了,可要跪在这上面把後面露出来的,不许反悔。」
  「输了自然会上去。」白孔雀笑著答道。

             七十九、一输到底

  苏子悦见他回答的那麽痛快不禁感到有些怀疑,问道:「你答应的这麽痛快,不会你们串通起来骗我一个吧?」

  白孔雀嗤笑一声,道:「你觉得我们有这麽无聊麽?」

  苏子悦闻言,用力点头。

  白孔雀撇了撇嘴,不屑道:「和你玩哪里用得著作弊?」

  「没作弊最好,咱们走著瞧。」苏子悦瞪了他们三个人一眼,然後合上了双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新的一轮牌局就这样再次开始了,为了防止他们作弊,这一次苏子悦亲自发牌,并且严格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可是到牌局结束时也没有被她抓到任何可疑的地方,这三个人甚至连个眼神交流也没有。桌子下面苏子悦也看过了,并没有什麽暗度陈仓的设备。或许因为这一把打得太分神了,苏子悦还是输了。这次的大赢家是素蝶,鲛人最後险胜苏子悦。

  苏子悦再次不情愿的坐到了石桌上,这一次没有让那三人废话,她主动将双腿张开。只听素蝶问道:「还是要珍珠吗?」苏子悦点了点头,然後示意他动作快些。就见素蝶拈起一颗珍珠,在那花蜜里沾了一下,然後轻轻送入苏子悦的蜜穴中。

  「唔……」苏子悦轻轻咬住了下唇,珍珠划过小穴内壁时,她的下面忍不住紧紧地收了起来,将素蝶有些冰凉的手指含住,仿佛舍不得他离开一般。苏子悦也因此轻轻呻吟出声:「啊……还要沾那个啊……嗯……」

  「看样子是不用了呢,这麽多水。」素蝶的手指抽出苏子悦的小穴时,带出了长长地一根银丝。

  苏子悦平稳了一下呼吸,这才说道:「再来。」

  就这样,第三把牌局开始了。这一次赢家是白孔雀,他轻轻点了点石桌,示意苏子悦快些上来。苏子悦撅著一张红唇,磨磨蹭蹭的做到上面。白孔雀拈起一块凹凸不平的小石头,沾了沾花蜜,然後塞进苏子悦的小穴中,边塞边说:「管它珍珠还是石头,进去了还不都是一样的。」

  那粗糙的石头表面划过苏子悦紧致的小穴时,带给了她更多的快感。她忍不住轻轻抬起了腰肢,似乎是想将小穴送给他玩弄一般。连输了三次苏子悦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白嫩的肌肤上泛著一丝不正常的红润。

  那三人见状,悄悄交换了一下眼色,然後招呼苏子悦继续。

  「啊……」苏子悦此时觉得自己有些晕乎乎的,跳下石桌的时候双腿一软险些摔倒。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後说道:「不想玩了,感觉怪怪的。哪有你们三个人轮著赢的道理?」

  就听鲛人说道:「牌是你发的,监视你也监视了,还有什麽不行的?之前可是你说不能就这麽结束的,现在就反悔了?说不定下一把就轮到你了呢。」
  苏子悦将胳膊肘支在石桌上,用手托著小脸想了一会说道:「那你们谁要是输了,一下要塞两个。」

  「好。」鲛人干脆的应道,然後催促说:「快点发牌吧,我的大小姐。」
  苏子悦却立刻指著他叫道:「回答的那麽干脆,一定又猫腻!」

  鲛人无奈,指著素蝶说:「你最信他对不对?不信你问他。」

  苏子悦一脸郑重的站起身,做到素蝶怀中,勾著他的脖子问道:「真的没作弊?」

  素蝶只觉得身下那肉棒被苏子悦蹭的更加硬了,他如实答道:「真的没作弊。」
  苏子悦这才将信将疑的放开了素蝶,牌局继续进行上了。一轮又一轮的牌局结束後,苏子悦当真是一输到底。只见白孔雀捻起一颗珍珠说道:「前面满了,你可要夹紧些,可不能掉出来。这一颗我就塞进後面了。」

  「啊……好痒……里面好痒啊……」苏子悦的小腹被那些石块和珍珠顶的微微隆起,就想怀孕了一样。她微微扭动身子,让体内的石块摩擦小穴的内壁,以曾强快感。她觉得他们沾的那花蜜一定不单是润滑那麽简单,她觉得还有春药的成分在里面。总之她现在脑子越来越混乱,牌局他们赢得更顺畅。她现在已经顾不上什麽牌局了,只想著那三人的肉棒快些插进来。

  当苏子悦菊穴也被珍珠填满的时候,她的身上已经像是著了火一般的滚烫了。她坐在最好说话的素蝶身上不住的磨蹭著,轻轻舔他额头上的触角,然後哀求道:「让我赢一次吧,好素蝶了……嗯……」

  「啊……小悦别闹嗯……」素蝶的触角被苏子悦逗著,险些就这麽射了出来。他叹了口气,不是他不肯让她赢,而是他实在不想当著那两个人的面,下面被塞进珍珠去。他看了白孔雀和鲛人一眼,估计那两个人也是这麽想的吧。

  鲛人和白孔雀见状也没心思玩下去了,他们走过来将苏子悦抱到石桌上。那冰冷的桌面接触到苏子悦滚烫的身子,惹得她浑身一颤,居然就这样泄了一次。她娇吟著扭动身子,双目迷离地望著那三人,然後慢慢地张开了双腿,露出身下那被欲望折磨的淫水涟涟的小穴,无声的邀请他们进入。

  「下面都被填满了,怎麽也要先取出来再说。」素蝶说著,就将手指探入苏子悦滚烫的蜜穴中。无奈那珍珠表面光滑,再加上花蜜和淫水的润滑,他的手指根本夹不住。

  这时,鲛人赶忙抓住素蝶的手腕,制止了他的动作,然後说道:「就是这样才有趣。」只听他对苏子悦说道:「自己吐出来吧,不然我们怎麽进去干你下面那两张小嘴?」

  此时苏子悦的小穴早已被淫药浸透,她哪里还顾得了面子。只见她双手握住石桌的边缘,努力用力将体内的珍珠和石块排出。珍珠光滑圆润,尚且容易。只是那表面粗糙的石块,著实让苏子悦费力。只见她小脸憋得通红,那石块依然卡在那里丝毫没有移动的迹象。她不得不哀求道:「啊……帮帮我……啊……不行了啊……」

              八十、四人同欢

  苏子悦的小穴突出那圆润的珍珠的过程是一件极其养眼的事情,那三人目不转睛的看著她那粉嫩的蜜穴轻轻张开小口,然後一颗乳白色的珍珠就会被缓缓吐出。轮到那些不光滑的小石块的时候,就见那粉嫩的小嘴张张合合,却不见有东西掉出。

  旁边的三人看得不住的吞咽唾液,鲛人更是忍受不住了,自己用手握住那两根狰狞的肉棒,来回套弄著,边道:「我快忍不住了。」

  那两人听他这样一说,一个将手探进了苏子悦的花穴中,将里面那些小石块一一取出。另一个则探入了菊穴,取出里面的填充物。体内没有了那些石块和珍珠的填充,苏子悦一下子就觉得空虚了许多。她忍不住开始摇摆著,邀请那几个人的进入。她用那纤细的手指拨开身下那两片被淫露沾湿的花瓣,露出那粉嫩蜜穴来。「嗯……进来……什麽都好……快进来……」

  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最後素蝶一把将苏子悦从是桌子上抱了起来,他两只胳膊分别托著苏子悦的左右腿,让她双腿打开面对著白孔雀。白孔雀走了上来托著她的翘臀将自己那根早已挺立的肉棒插入了苏子悦蜜穴中,他一入到底深深地撞入苏子悦的花房中。

  「啊……」苏子悦低吟一声,然後双臂抱紧了白孔雀,身子迫不及待的在他胸前磨蹭著。

  素蝶先将苏子悦的重量移到白孔雀身上,然後他便将那满是肉刺的肉棒插入了苏子悦的菊穴中。她的菊穴因为之前那些花蜜的作用,早已分泌出了许多肠液,润滑程度丝毫不比花穴差。素蝶插入之後,便帮著白孔雀分担了一半苏子悦的体重。两个人的肉棒同时挤在苏子悦的体内,那紧致的感觉简直不可言喻。

  鲛人则跪在了旁边的石桌上,肉棒刚好能够送到被素蝶和白孔雀抱著的苏子悦嘴边。他见桌子上那叶子杯中还有一些花蜜,想了一下便拿了起来全都灌入了苏子悦嘴中。苏子悦喝下那甘甜的花蜜之後,不一会便觉得身体里像是有把火在烧一般。她不安的扭动起了身体,对周围环境的感知渐渐模糊了起来。鲛人将苏子悦的头扭了过来,她那小嘴只能容下他的一根肉棒。剩下那一根苏子悦便用一只手来回套弄著。

  这三人准备好之後,便一起开始抽动。他们先是缓慢的动著,让苏子悦适应他们的肉棒。苏子悦早就被体内的淫药折磨的快要疯狂,那缓慢的抽动哪里满足的了她。她一边不断扭动腰肢试图加大快感,同时也不忘吞吐著嘴里那根肉棒。由於嘴巴被堵住,所以那一声声娇吟都被堵在了喉咙中,只能听到:「唔唔」的声音。

  那三个人适应了一下之後,便开始逐渐加快速度。全身上下三张小嘴同时被填满的快感令苏子悦几乎是瞬间就达到了高潮,那的花穴和菊穴同时收紧,似乎是要讲身体里的那两根肉棒绞断。

  鲛人此时抽出了苏子悦口中的肉棒,说道:「听不见她加干著也无趣,不如我们都用她下面那两张小